《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凌柒明白了,想来是地上晕过去的恶霸见到宴越泽穿着高级法衣,生出了想要抢夺的不轨之心。
这倒是她的疏忽,只顾着给他防御法衣,却忘记了一个炼气期修士可能护不住它。
“你的修为太低,实在是不宜独自行走。”
她的话平铺直述,听入耳里的人却是很快就白了面颊。
“是、是我没护好它。”宴越泽垂下眼,抓住衣袖的手指也在这一刻攥紧,“要不尊者还是收回去吧,越泽实力微弱,配不上这件法衣。”
凌柒这才顿觉自己的话太过直白,眼前的人修为低微、相貌出色,在她看到的时候就遭遇两次欺凌,没看到的时候指不定还遭遇了更多不平之事。
想来这些遭遇原本就让他难受,自己还直接指出来,岂不是戳人心窝。
临剑宗皆是好斗且性格粗莽的修士,她的师兄更是耐打耐摔、脸厚如猪皮,带出来的徒弟徒孙们性格也相差不多,平日里来往都是直言直语、随性而为。
活了几百年的老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修,多说一句都怕伤了他。
眼看着面前的宴越泽试图脱掉法衣还给她,凌柒下意识就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
然而那法衣已经被扯乱,凌柒阻止的手恰巧就按上那裸/露在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