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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公寓有他的一半,他的也是,可两套房子的市值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怎么算也是他吃亏。
她盘算着等他生日要送份什么大礼。
他们在上班时间来办理业务,一同进出,在停车场也没有故意藏着掖着,所以没几天,田清璐对他们俩同时出现在房产交易大厅的事便有所耳闻。
进一步打听,原来严贺禹把爷爷送他的那套别墅,加了温笛的名字。
酒吧里这会儿正嘶吼着,重金属的敲击振聋发聩,丁宜听不清楚田清璐在说什么,眨眼的工夫,田清璐两杯酒下肚。
那边一曲结束,终于消停,勉强能听得见说话声。
“今晚你往死里喝,我请客。”丁宜又给她点上两杯。
田清璐酒量不错,两杯酒不足以让她醉,她现在清醒得很,巴不得能醉。
“他到底什么意思?”她像是自言自语。
丁宜耸肩,“我又不是他,你问我问谁去。”见闺蜜这么难受,她丝毫同情不起来,该说的在她订婚前她说了不止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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