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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桁想了想:“不了吧…我没打算去。”
祁升微顿:“为什么?”
-“我成绩不好。”
-“齐先生能考上京大,必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没必要如此谦虚。”
-“真没谦虚……算了,说不清。”
齐桁郁闷,便没忍住嘟囔了句:“我去这不丢人吗?”
要是别的事掉脸就掉了,齐桁活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要脸是什么。
可学府不同,他被半个师父捡到抚养时,齐桁就常常羡慕每日得规规矩矩去学堂上课的半个师兄。
他只能跟着半个师父学着认字,旁的就都不行了。
于是学堂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地方。
那是神圣的,是不能随便玷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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