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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蛋前一瞬还在舒舒服服的法阵里，下一瞬就看见他那双红的可怖的双眸，结结巴巴道：“不、不可以，我、我只能开一次，而且、而且，一次也只能一个人……”

        容珏只感觉心跳都停了一下，而后便是剧痛涌上，比在万毒炼狱还要痛，仿佛不止身体，就连灵魂都在痛。

        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大口心头血来……

        他沾着血的薄唇颤抖着，如受伤的幼兽一般呜咽出声……

        仙师不要他了，仙师丢下他了。

        她明明答应过他的，他们还要回宗门行拜师礼，以后他们就是正式的师徒了……

        是不是他做再多都没有用处？

        他蜷缩在地上，按住发疼的心口，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是啊，绝说得对，他算什么？

        他是那腐烂的树叶，肮脏的污泥，不详的乌鸦，让人生厌，任人践踏。

        竟然还敢渴望仙子的垂怜……

        他本来，就是应该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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