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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南星眸子一转,扯了扯他的袖子,笑看着他,打趣道:“不是吧,某人醋劲这么大?不但醋自己后宫,现在连丫鬟的醋都吃了?”
澹台宴面对她促狭的目光,双眸微眯,蓦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勾着唇角,颇有些理直气壮,“那是自然。”
南星笑了笑,“你把豆蔻安排走了,以后谁来给我梳妆?”
她倒是不生气,毕竟她也没有打算让豆蔻做一辈子奴婢,伺候她一辈子。
昏君醋劲这么大,她也不信他还会重新安排人给她,难道以后都让她自己梳?也不是不行……
“我来。”
南星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你是认真的吗?”
在大渊,男子伺候女子穿衣洗漱就很少见了,更别说会给女子梳妆的男子了,并不是学不会,而是觉得丢脸。
澹台宴昨日虽然替她拆了发髻,但梳比拆可难得多,不过她也没有拒绝他就是了,只是暗暗决定如果梳的不好,她就拆了自己来。
澹台宴就刚开始的动作笨拙了一点,后来就越来越熟练,梳了一个豆蔻经常给她梳的发髻。
南星都惊了,难道每日豆蔻给她梳妆时他在一旁看着,就是为了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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