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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图治主动说清：“古琴。零基础。”

        凌婉芳记牢了，他一学就会，不管有没有古琴天赋，没有了再学也不迟。所以：“我认识古琴老师，要不要去请教一下？”

        时愈眨眼睛：“方便吗？”

        凌婉芳说：“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许图治点头。他聪明也不保证能学会，更不排斥虚心请教。

        凌婉芳问：“约的明天下午、一块吃晚饭？”

        许图治点头。

        凌婉芳电话没挂，两边说好了才挂。

        许图治说：“明天我请客，还请凌阿姨定个地方。”

        凌婉芳说：“不用。我请就是了。曾颖之前也想学，后来不学了。”

        曾颖小脾气：“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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