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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

        “按照计划进行着，不能说是完美，但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方晧讲到这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对了...你爷爷说你是优青，没想到你还有这顶帽子。”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

        于倩倩撇了撇小嘴，轻描淡写地道：“但是国内的科研界采取的是...学术锦标赛制，如果没有这顶帽子，很难在接下来的道路上有所发展，迫于无奈才去评了个。”

        方晧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嗯...你的资格完全够。”

        “那你呢？”

        “其实你的资格也完全够了，一篇PRL封面级论文，还开创了这个领域的前沿研究方向，给个优青绰绰有余了。”于倩倩说道：“你有这个计划吗？”

        “呃...单单一篇难度有点大，打算再发表一篇论文，然后去拿这顶帽子。”方晧回答道。

        话落，

        方晧不由叹了口气，感慨地道：“有时候感觉这种...这种非升即走的情况真的让人有点身心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科研人员的身心进行减负。”

        于倩倩努了努嘴，平静地道：“快了...现在996已经是违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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