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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择手段的骆明翰都招架不住的,他会说,是缪存的眼泪。
如果缪存是什么美人鱼,骆明翰甚至会专门腾出一个房子来装缪存哭出来的眼泪珍珠。
刚从谈判桌上下来的浑身戾气都被软化,他慌张得无所适从,猛然拧开房门时,缪存却b他动作更快,一阵风般扑入他的怀中。
缪存两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x膛,将那条墨绿sE的领带都贴皱了。
骆明翰半抬着手,犹疑良久,才轻轻地回拥住了他。
他是以骆远鹤的身份来的,在缪存眼里、在整个医院眼里都是「骆远鹤」,缪存的依赖也是对「骆远鹤」。
心里不是没有b较,不是没有酸楚。夜里辗转难眠时也异想天开过,缪存有一天会不会发现他跟骆远鹤其实是两个人,他会不会不习惯骆远鹤的做事风格,他会不会也会有那么一个微弱的、如流星般的瞬间——想起他?
他会不会哭闹,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觉得原来的「骆远鹤」更好?
他会不会到处找他?一个人坐着委委屈屈地等他?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骆明翰片刻也不能安枕,被子被掀开,他神sE匆匆地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往外走。客厅黑漆漆的,只有夜灯亮着微弱的光芒。扣了一半扣子的手猛然顿住,他清醒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站立好久,疼痛和心悸带来的麻痹一直蔓延到指尖。
他最后只能自嘲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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