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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索着手机的手不正常地发着抖。

        他的眼睛时而眯起时而瞪着，时而用力摇晃脑袋，一通电话过了许久才成功拨出。

        “lily，”骆明翰冷静地把自己的地址和停车场方位告诉了她，“你跟司机一起过来接我。”

        “我快看不见了。”

        骆明翰并不知道过了多久，视力急剧衰退后，还留有微弱的光感，他只知道停留在视网膜上的光线越来越暗淡，但他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他的视力进入到了全盲，还是说，是过了很久，外面已经天黑了。

        外面响起剧烈的拍门声，伴随着一道nVX的声音，隔着一道玻璃，只有很模糊的。

        他m0索着降下车窗，凭听觉判断究竟降下了多少，平淡地问：“是lily吗？”

        lily快哭了，气喘吁吁的，大约是从出租车一路跑了回来：“Eric，你千万别跟我开玩笑啊，我经不起——”

        她看到骆明翰下巴上凝固的血痕，刹那间噤声。

        “老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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