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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河道边的芦苇荡在正午强y的光线下发着亮白,缪存慢慢地往那边走,越走越快,脚步越走越凌乱,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睛空洞地睁着。
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所以会在雨天在门外为他守一整夜的人,也选择了离他而去。
骆明翰在沙石滩上捻灭了烟,回过身时,怀中撞入温热瘦削的躯T,两条手臂用力地环抱住了他,脸贴在了他的x膛上。
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碰了碰缪存的头发:“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缪存抬起脸,脸上都是眼泪,挂在他尖尖的下巴上,滑落后,洇进了骆明翰的衬衫。
许多自闭症患者是不会哭的。
这是他生病了后第一次哭,周教授说,会对周围的声音作出回应,会对他人的存在给予情绪的回馈,便是治愈的开始。
“睡醒了,你不在。”缪存简单地说,cH0U噎着打了一个哭嗝。
果然是小孩子啊,成年人早已经学会不让自己哭得这么狼狈了。
骆明翰的指腹温热,轻柔地帮他抹去眼泪:“但是我总会回去的。”
他这个狡诈的成年人,安慰起人来也要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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