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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出发前，骆明翰陪缪存去他妈妈的坟前坐了一下午。

        他又漫山遍野地摘了一束跟上次雨天同样的野花，点缀着蓝sE的浆果，新新鲜鲜地cHa进陶瓷花瓶里。

        他的审美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美育，只凭着直觉，便能将这样简单朴素的花材搭配得很美。

        “我妈妈说，如果不懂得Ai的话，就会过不好这一辈子。”

        缪存还是小孩子的作风，讲话总Ai以“我妈妈说”为开头，仿佛大人的话便是了不起的圣旨。

        “你妈妈说得对。”

        “那看来我这辈子是过不好了。”缪存沮丧地说，“她说每个人都会Ai，我不会，就是不一样的怪物，会被看出来。但是这个东西好难啊。”他伸出手，在风里虚虚地抓了一把，又“呼”地吹了口气，张开手指：“你看，什么都没有。”

        “不是每个人都会Ai的。”

        “你会吗？”

        骆明翰注视着缪存的双眼：“原来不会，现在不知道算不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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