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哪里?”
“很远,三千多公里。”
“等我病好了,才能去看。”
骆明翰笑了笑,低下头,指间折着一片带草j的叶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那条河?”
他一直很耐心温柔的模样,尾音的艰涩战栗低落都被掩饰得很好。
“不是你带我去的吗?”
刚才还是梦里的河,现在却又变成了曾真实去过的了,骆明翰神情一怔,下意识地惊喜,隧又意识到什么,眼里的喜悦渐渐地熄灭了下来。
他差点忘了,他现在是「骆远鹤」。
心跳剧烈紊乱,疼痛攫取了他的所有神经,叶子从他蜷着的指间掉落,过了很久,他才哑声问:“是我带你去的吗?”
“不是吗?”缪存奇奇怪怪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