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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骨被撞得生疼,骆明翰从灼痛的x膛里咳出沙哑,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他,却不舍得动手。
缪存离他这么近,他能看到缪存眼底的红学sE,感到他的呼x1喷薄在脸上,可以嗅到他的气息,看到他的喉结因为愤怒而上下滚动着。
他们多久没这么近在咫尺地面对面过了?
骆明翰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笑了起来,“你凭什么不信?你以为你对于骆远鹤来说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告诉你,骆远鹤喜欢nV的,注定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这是他命中注定要做的事!你想让他喜欢你跟你在一起,是痴人说梦!”
重重压在身上的力道未卸,施以他痛苦的人却红了眼眶。
“他喜不喜欢我,想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会自己问清楚,”缪存倔强地说,随即抿了抿唇:“我要谢谢你帮我说了这些,你知道吗骆明翰,”他x1了x1鼻子,笑得漂亮又天真:“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骆老师说这些,谢谢你说了我一直不敢说的真相,骆老师已经知道真相了……”他勉力笑着,像是对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他都知道了,也没有嫌弃我,不见我……真好。”
“你们已经见过了。”骆明翰眸光紧锁着他,一字一句语气森寒地问。
“见过了,他为了我回国的,你不知道吗?”纵使眼尾绯红,一侧脸颊还残留着巴掌印红,缪存清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脆弱软弱,反而嘲弄地说:“因为我病了,所以他连夜从法国赶回国,骆老师没有告诉你吗,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我这几天,一直住在他家里。”说到这里,缪存忽然失笑出声,笑声那么清甜,“他没有躲开我,他没有躲开我……”
他躲开了。
骆老师,其实是躲开了。
虽然住在他家里已有了一周,但他们彼此相敬如宾,就像合租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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