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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拉下椅子坐下,从电脑里找出表格。缪存毕竟年少,院里之前都把他当未成年人来对待,联系人每学期一更新,共两栏。他握着鼠标,推了推眼镜报道:“一个是他爸缪建成,号码是……一位是哥哥,骆明翰,……”
按着拨号键的手停顿了下来,骆明翰不可思议地听着对方口中那一连串熟悉的数字。
缪建成是个赖子,这意味着,如果缪存真的出了什么事,唯一真正可能帮上他的,就是骆明翰。
他对他的信任到了这种地步,最终却是他亲手软禁了他半个月。
骆明翰脸上没有表情,却是深x1着气闭了闭眼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痛苦。
出了学院行政楼,他给缪建成打了一个电话,听声音应该是在忙着打牌。
“什么?缪存?我怎么知道他Si哪儿去了?”缪建成皱着眉,“哎放下——对二——别问我别问我——我跟他没关系。”
晚上要回家吃饭,司机开着车,骆明翰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手机圆弧的边角,如此沉Y了五分钟,终于决定给骆远鹤打一个电话,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想问问他知不知道缪存的近况,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去了哪家医院养病。
但是骆远鹤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无人应答。
等到晚上吃饭时,骆母食不知味长吁短叹:“也不知道远鹤怎么样了,我这心啊,老是七上八下的。”
“想他就打电话。”骆明翰不冷不淡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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