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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他嗓音和语气的异常,骆远鹤问:“怎么又生病了?”
“没有,下午帮雕塑系的同学打下手,呛灰了。”
谢山寒无语,怎么说的跟工地民工似的。
“我问你,”骆远鹤听着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最近那么多人跟我道喜,祝我新婚快乐?”
缪存:“……那不好吗?”
“我问了几个老师,又问了闵思……”
闵思就是那个叫他小仙男的学姐。
骆远鹤散漫地问:“她为什么说是你告诉她的?”
缪存攥紧了手机:“对不起,骆哥哥,我以为他们都知道,所以顺口就说了。”
“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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