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缪存眨眨眼,眼眶都没红,也没热,平静又茫然地问:“还好吧,不是才刚开始吗?”
骆父:“……”
好家伙,他从烧刀子喝到五粮Ye,喝趴俄罗斯喝哭日耳曼,机械工程界着名酒桌文化顶梁柱,艰苦时多少个寒冬腊月在铁皮屋里对着图纸就是靠喝酒咬牙撑过来的,没想到临老临老竟然让个小、小孩儿给看轻了?
骆明翰贴他额头,蹙眉:“你是不是喝傻了。”
缪存浑然不觉自己是在拱火,一本正经地说:“没有,挺好喝的。”
“背个圆周率。”他倒是想出个更难的,又觉得不能太为难缪存这个小学渣。
“3.1415926.”
骆明翰:“。”
骆父原本还收敛着,怕把缪存喝难受了,因而一直在不动声sE地观察他的状态、脸sE、眼神,看他高兴又清醒,才给续下一杯,缪存这么一说,他心里有了谱,也就不客气了。
开到第三瓶时,缪存其实已经醉得很深了,但是觉得骆明翰父亲很高兴的样子,心里想为了报答这顿他多少年都没吃过的年夜饭,就算喝进医院也得陪,因而面上更加佯装出镇定、清醒的模样,推杯换盏绝不手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