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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明翰对他笑了一下,又yu盖弥彰地解释:“……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钱阿姨很有眼力见:“我跟妙妙说你今天有应酬,倒是你,怎么突然这个时间回来了?”
唱双簧似的,骆明翰随口编理由:“改时间了。”
缪存很轻地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便转过了脸,继续拔剩下的钉子。骆明翰一边走一边扔下手套,连大衣都来不及脱便蹲下了身:“我帮你。”
如同是第一次看见这幅画,他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怔愣和意外,“你画的这个人……是我吗?”
“不知道。”
骆明翰被他冷漠的语气伤到,只能自己打圆场:“不是我,难道是骆远鹤吗?”
“也有可能。”
骆明翰笑了笑,从缪存手里接过虎钳。缪存的手那么冰,b虎钳更冰。骆明翰没有犹豫便用掌心抱住了他的手掌:“是不是很冷?”
“T质原因。”
他不仅一到冬天便会手冷脚冷,一不注意还会生冻疮,这都是小时候留下的问题。问题存在久了,便就不觉得是问题了,虽然骆远鹤总不忘关照缪存戴手套保护手指,但他经常等冬天都过去了写生时满手冻疮,才想起来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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