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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映涛一口气长舒:“你护得这么宝贝,我替你提心吊胆!”
骆明翰语调悠长:“玩么。”
意思是既然是玩,那玩得多认真都只是为了游戏T验,都不过分。
“上次席霄寒约我喝茶,”他顿了顿,续道,“说缪缪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挺贵的。”
“什么啊?”
“什么首饰。”
关映涛唬了一跳:“别是戒指吧!”
骆明翰也想过这个可能。
想到的那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得立刻开车去大学城把人揪出来问个清楚。大冬天的羽绒服都套好了,头疼脑热地下到地库,被车里的零下气温冻清醒,又一脸头疼脑热地回去了。
看关映涛这么激动,骆明翰把后半句话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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