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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远鹤脱了大衣和西服，只穿衬衫和马甲，袖口挽起，改起画来举重若轻的姿态。

        缪存两手扒拉着椅背反坐着，脑袋支在手臂上，半数时间看画，半数时间看他。

        骆远鹤没有分他眼神，但似乎知道缪存的没大没小，淡淡道：“规矩坐好。”

        缪存挨了骂，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抿起，笑意深深。

        “骆哥哥，法国好玩吗？卢浮g0ng能逛一星期吗？亲眼看到蒙娜丽莎是什么感觉？”

        “好玩，够逛，后一个问题要你自己去亲眼见到才有答案。如果你喜欢，可以每天去现场临摹，没有人会来赶你。”

        缪存眼睛亮起来，又有些自我怀疑：“你觉得我能申上法国的学校吗？”

        他对天赋自然是不怀疑的，但因为从未出过国，这种未知令他踌躇。

        “只要你想去，就能申上。”

        “我想去，但怕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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