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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孤身一人走在他们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用胳膊夹着教授给他的书,手放在外套的口袋里。这件外套是他唯一的正装,已经很旧了,袖口还有缝补的痕迹。
该怎麽跟尼塔夫人解释呢?
希罗低着头,苦恼这个问题。
尼塔夫人是希罗的房东,和丈夫尼塔先生在远水街经营着一家叫乐园的酒馆。希罗年满十五岁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是尼塔夫人收留了他,让他住在乐园酒馆阁楼的小房间里。
虽然没有明说,但希罗知道,尼塔夫人是把自己当养子对待的。每月只要八十块铜币的房租,还让自己在乐园酒馆打工,赚取生活费。
本来一个酒馆的服务员,最多只有三百块铜币的月薪,但一听说希罗要考警备学院,尼塔夫人就把他的月薪提高到了六百块铜币,好让他能早点存够入学费。
现在突然被退学,只怕尼塔夫人会伤心。
而且,原本作为警备学院的学生,希罗能拿到每月五百块铜币的生活津贴,现在这笔唯一的收入来源也断掉了。
就算要像赫斯特里说的那样苟且偷生活下去,也得有收入才行,总不能再回乐园酒馆打工吧。自己都二十一岁了,哪怕亲生儿子,也该出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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