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忍者药物洒在伤口上带来刺痛,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滴在裸露的伤口上,疼的他一颤。
“花叔叔,你活该!”
花北月心疼的皱着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都说了让他回汤北市找许嘉年那个老头,他非得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忍者不去。
花家的家庭医生见她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就跟着花朝去了军营,只有一些穿说中的金疮药能救救急。
“许医生......最近接了一个大手术。”
他讷讷的解释。
“得了吧,不就是怕被念叨嘛,在我这儿不也是要被念叨吗?”
花北月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摆明了不相信他的说辞。
说来也是奇怪,她感觉许老头对花铭有着别样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