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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丧母被生父接回,这么些年家里也是供给钱物给她治疗双腿,继母虽有埋怨却也无可奈何。但是现在,温野双腿治愈,继母视她如外人,从不给好脸色,这次终于逮到了机会,几乎是强制性的将人送走。
甚至马轶成亲自去探访的几次,温野的继母态度都是不冷不热,但一提到温野转学之事却异常坚持。
现在,温野尚未成年,奔赴他乡一个人生活,无人关怀牵挂,就连世上她的唯一血亲生父都没有挽留她。对于一个这般年纪的女孩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也太让人寒心。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双腿好转,不再是负担。
这么一想,真的像是在遍布伤疤的心口上寻找安慰,可惜,这点慰藉弥补不了女孩小小年纪经历的悲伤苦楚。
温野对马轶成向来尊重。她礼貌淑雅,善良温和,又身患残疾,身上还背着这般逆境的遭遇,知情的老师对这个优秀的女孩向来给予最大程度的宽容和耐心,不知情的老师和同学也并不讨厌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学霸。
得到结果,温野反而松了口气,她做题时便有了预感,如今也算是有心理准备。
“马老师,我会努力的。”
挂了电话,温野从窗口向外探视。此时学生都在操场跑操,窗外空荡荡的,有风掠过,温野才意外的感觉到这风已经不冷了。春天真的已经来了,这个事实就像她此刻早已跨越千里旅程坐在了这个教室里一样真实。
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这方天地,这处牢笼,她必定要亲手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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