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张邈一边思索,一边组织语言,慢慢说道:“你们对渤海王有所不知,他绝非一般宗亲,你见过有哪位汉室宗亲又封了王,又封了州牧的?”
显然,渤海王开了先例。
“而且,我虽不知冀州现状如何,但渤海王在冀州的影响力,绝对大大超出冀州刺史贾琮,我听孟德说起过,常山太守昔日为广平县令时,便对渤海王言听计从,渤海王尚还是白身甚至戴罪之身时,荀氏便多加拉拢,迎为座上宾,话说回来,他至今还是一位未加冠的少年啊!”
“能让先帝摒弃前嫌,重封渤海王,此人经历确实传奇,恐怕十八封侯的冠军侯霍去病,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臧府君信中说,鲜卑大军压境,听闻原雁门太守渤海王刘擎任幷州牧,立即退兵了。”
张邈缓缓道出,这下轮到张超若有所思了。
“话虽如此,可……”张超yu言又止,好似应该反对,但又不知道在反对什麽。
“张府君,此举不知能成与否,皆需要莫大的勇气,甚至,b袁绍董卓还更难以琢磨,在下也以为,府君应该三思。”臧洪道,对父亲的信,他不置可否,但他并不希望张邈选了,发现最後错了,他不想他的父亲背上任何一点W点。
特别是因为他。
“容我再想想吧!”张邈扶着额头,轻声道,显得疲惫不堪。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