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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内昏暗，只墙壁上嵌着少许烛石以供照面。二人沿着石阶往上，大约跨过百余石阶，便到了塔顶。

        塔顶从外看似窄小，里头却是宽阔，能站下十几余人。中央的地面上，是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倒影着外头折S来的星光，像是栖于其间的一泓小银河。

        “这是连接无妄海地牢的水镜。”陌临川一边为她解释，一边手中捻来法诀，本平静无波的水镜随着他捻来的术决慢慢泛起波澜。

        须臾，水镜之上浮现出一个人影。

        男子盘腿坐在地上，衣着完好，面容也与先前无改，只是手腕脚踝处皆被玄铁的锁链束着。锁链看着极沉，像是能压断他清瘦的骨骼。

        可他依旧安然自若，他被关在冥狱十五年，如今又被囚禁在无妄海中，想来也早已习惯……

        祝今今却觉悲伤铺天盖地地袭来。

        “陆之清……”她动了动唇，声音却低得像是轻飘飘落下的棉絮。

        可陆之清却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缓缓抬眸，看向他。

        “今今。”

        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象过无数次见到他，与他对话的场景，也预备了好多指责呵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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