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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夫人笑了笑,将长弓放回架上,一早上这番折腾,倒是又有些饿了。
“除了看书,你平时都做些什麽啊?”
像傅琛这麽大年纪的孩子,正是上学的时候,不去学院的也有请夫子府内教学,可是余尧并没有看见国公府内有教书夫子这号人物,难不成这以後的摄政王是自学成才。
傅琛的智商是毋庸置疑,不过这Y暗腹黑的X子,和极端的偏执是不可取的。没有一个良师教导,光凭自学,可能思想上就容易误入极端,不知道趁他年少能不能掰的过来。
“除了看书,我也无其他事可做。”
不是没有,而是不愿。
傅琛已经封为亲王,读书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科考对於他们这些世袭官爵的子弟来说,并无用处。真正的权贵,皇子,学的都是修身养X,学的是治国之道。
对於皇帝忌惮的人来说,有时候做一个废人,b做一个聪明人更加安全。傅国公已Si,只留下傅琛一个子嗣,残疾多年,早已不是皇上需要忌惮的人,连国公府在京都权贵之间都渐渐隐没声音。
钱夫人似乎没有考虑这麽多,提出了疑问:“国公府没有请过教书先生吗?一个人看书多无聊啊。”
亦青立在一旁想要开口,先生自然是请过的,还夸他们家少爷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堪称神童。後来不知什麽缘故,先生便离府了,传出国公府世子X情古怪,刁难夫子的谣言,国公府便再没有请过夫子上门。
这些传闻已经过去多年,钱夫人不知道也不奇怪,少年面sE平静,黑眸深处有一丝波动,问道:“姨娘想要给我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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