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这个醉鬼,怎么说话的!不把大夫人放在眼里是吧,李掌柜,现在就让他走人,算个什么东西!”
元宝也不输气势,一见来人正是那个躺在柜台后面醉醺醺的酒鬼,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有什么资格来反对夫人。
余尧内心也有点不虞,她本好意来听取他们的意见,也是不想寒了傅国公时旧人的心,他们若是愿意留下为国公府做活,她自会安排差事,若是不愿,她亦可银钱上宽厚一些给他们遣散费。
醉迁居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财产,东家想如何处置,就是卖了也容不得下人来置喙,这个杜天裘当众搏她脸面,自然让她有些不高兴。
“杜天裘?你且说说,你凭什么不同意?”
余尧让元宝退下,淡淡开口问到。
“这酒馆是国公府的,地契也在我手中,我难道没有权利处置?”
有下人拉着老杜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耍酒疯,杜天裘一挥衣袖,面上还有两坨酒红,眼神却很冷。
“大夫人可能有所不知,先前傅国公答应过杜某,我随他征战,醉迁居的酒任凭我喝,不管我喝多少喝多久,不收我银钱,君子一诺千金不换,这酒我杜某是打算喝一辈子的,大夫人若闭了这酒馆,我上哪找酒喝去。”
“你说傅国公与你有过承诺,我是不了解,但口说无凭,可否立有字据?”
杜天裘冷哼到:“没有字据,国公爷岂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说过的话在座兄弟和李掌柜都是知晓的,我杜某喝了这么些年的酒,莫非到了大夫人这里,先前的承诺便做不得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