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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着哭红了眼睛的女儿,对她道:“团团,虽然你没有父亲,可你有娘,娘跟爹是一样的。”
那时候的团团年幼、懵懂,却能感受到母亲的伤心,她伸着小短手,努力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好,娘亲不哭,团团最爱娘亲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如意突然意识到,沈怜雪即便是怯懦、柔弱,可她从不怨天尤人,有些悲剧已经铸成,她也不会去埋怨跟她一样的无辜者。
她的母亲,神佛一样温柔,神佛一样包容。
沈如意紧紧抱着母亲的胳膊,低声说:“娘,团团不在意的,团团想让娘病好。”
那块玉佩,在后来实在难以维系的时候,沈怜雪还是拿去当了。
虚无缥缈的亲人跟命相比,沈怜雪选择了后者,沈如意不知道那玉佩后来去处为何,也不知那个“父亲”是否知道她的存在,现在的她,只想跟母亲好好活下去。
沈如意想了想,道:“娘,九婶婶是个特别好的人,对吧?”
沈怜雪低头看她:“是呀。”
沈如意说:“娘,要不把祖母的耳铛抵给她,能抵一月的房租,还能多抵些银钱出来,咱们先把你的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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