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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承侯面无表情,死盯着秦般夷问道:“解药在那?”
她到底是福临王妃的侄女,她不认,谁敢把刀架她脖子上。
秦般夷装疯卖傻:“你们蛊惑我姨母,姨母,我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们害我。”
福临王妃到底念着娘家情分,还有儿子的颜面,避重就轻的冷声道:
“你嫉恨萧氏女,下毒害了世子妃,此事已明了。如若交出解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萧景钊勾唇冷笑,到是把其它人憋了个干净,还想遮掩那顶绿帽。
可惜秦般夷不上道,未看出姨母眼里的警告,诡辩道:
“姨母冤枉,贱妾两年未见姐姐,何曾下毒害过她!”
福临王妃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恨声道:“你切莫狡辩,快把解药交出来。”
“我没下毒。我从来没有见过别院的人。”秦般夷哭泣的呼道。
萧景钊刚刚如沐春风的笑脸,此时面容冷硬,唇角抿起来:“你以为,我们永承侯府找上门,岂是玩笑。把人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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