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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理素质也是过硬的,在没有罪证的情况下,打死他也不会去承认这个死太监所说的。
他当即怒声反驳道:
“阉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仗着自己必死之身,竟敢在陛下面前诋毁朝廷重臣,妄图颠倒黑白事实,其心当真可诛!”
“我自受神宗皇帝重托,巡抚山西以来,虽不敢说有何功绩,但自认没有出过差错,每日兢兢业业,只为百姓能够安稳的过日子!”
“这其中之艰辛,岂是你一个阉贼可知?”
“你仗着先帝赐予你的权力,在当地无恶不作,整日只顾享受,就连百姓的糊口存粮,你都不放过,必不得好死!”
“陛下,臣这里有此阉贼的罪证,万历年间,神宗皇帝开收矿税之时,借着矿税的名头横征暴敛,致使百姓怨声载道,更是几近爆发民变。”
“这可是在败坏先帝的名声啊,他们在用先帝的名声胡作非为啊!”
“但就是如此,此阉贼却还不知足,每年还要从矿税当中贪污近半,欺君害民。”
对于矿税,就没有官员不眼红这个暴利的,曾世近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更加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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