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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这仿佛犯了老鸨的大忌讳,她连连呸了三声,跺了跺脚,腮都气红了,只顾着撇清关系,“说了多少遍,人不是在云公馆死的,有事去找祥运酒楼,他家出的事别来触老娘的霉头好伐!还让不让人做生意啦?”
“祥运酒楼?”
老鸨又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提起此事,暗道了一声晦气,仿佛是看在眼前人好相貌的份上,才大发慈悲地朝街面斜对角的方向一指。
纪瑾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若有所思,回头时便是一脸八卦的样子,“谁死了呀?”
“这我哪里晓得。”老鸨扬了扬手帕,回忆起当天的情形,不知是第几次和人抱怨,“不过那晚可真是邪了门儿,枪一响,那边有人死了,一转眼,警察就抓了王兴群那死鬼,和另外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完了,谁知紧接着又有一帮穿蓝衣服的在街上瞎转悠,手里还有枪嘞,我跟你讲,还好老娘我冰雪聪明,不然那帮蓝衣服就要来砸老娘场子啦!”说罢她还有些洋洋得意。
“另外一个人?”纪瑾珩不经意地问,“还有别人被抓?”
“嗯。”老鸨几乎没什么隐瞒的,只当有人与她闲话,反正与自己无关的事,便总爱在背后论人是非,“应该是我这儿的新客,以前从没见过,也是够倒霉的。要我说,谁跟王扒皮混谁就会倒霉,那家伙随身带枪呐,出事是早晚的。”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张鲁,纪瑾珩想。
“这么说,出事那天,我兄弟在您这儿?”
“是呀。”老鸨眨眨眼,“他哪天不来我才稀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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