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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大娘在今天出事的那户人家里做长工，和我们分驻所几个巡逻查户籍的经常往来。她说不了话，但是刺绣特别好，她送过我鞋还给我补过衣服。”罗聪说着，忧心忡忡地问，“纪长官，甘大娘怎么了？她是不是被歹徒袭击了？”

        由于事发当时，罗聪他们还在外围待命，所以并不知道甘翠兰的事，但他和甘翠兰素有交情，又担心特调处会怀疑到老太太头上，便下意识给人做担保，“纪长官，甘大娘人很好，她的底细我们都清楚的，她一定是不小心被牵扯进来的。”

        纪瑾珩见他愣头青似的急着替人打包票，模样颇上不了台面，便冷哼一声，反问：“你知道她的底细？你怎么知道的？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新街口就这么大，乡里乡亲的互相认识这并不奇怪，罗聪也是金陵城土生土长的孩子，对待熟人长辈自有股人情味儿在，但纪瑾珩有此一问却是想敲打他，不要什么事都口无遮拦，情分是一方面，谨言慎行又是一方面，要知道祸从口出。

        毕竟甘翠兰的情况特殊，在日谍家里帮佣这么长时间，今天又在现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仍然要待特调处甄别过后才好下定论，范仕昀的暗探此刻说不定就在哪里盯着，所以在案子了结之前，即便纪瑾珩知道甘翠兰是无辜的，他也不好妄下定夺，何况是罗聪。

        罗聪一听纪瑾珩语气不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垂下头不敢再胡言乱语。纪瑾珩也不是要为难他，知道他要学的东西还多，得慢慢教，便道：“说话过过脑子。”

        “属下知错。”

        “行了，你留下来照顾她吧。”

        没想到纪瑾珩还是松了口，罗聪一时摸不清这个上司的脾气，只能连忙应声答应下来。

        “你自己当心着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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