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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诚义便是莫名有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白忙活一场”的酸涩。
但是转眼看纪瑾珩竟然还挺乐意的,他道:“心疼什么,就当让黄科长替我们**了。”
郭诚义有些意外,“怎么讲?”
纪瑾珩随口举了个例子:“譬如我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这笔钱原本我只要花出去一分就会被抓,那么这一笔钱再多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可我要是找个能给这笔钱一个合理、合法名分的人,哪怕我要分他一半,甚至超过一半,那么剩下的我是不是就赚了?”
总之,东西都是白白得来的,拿多拿少只要拿到就是赚了。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一毛不拔加上贪得无厌,一个子儿也舍不得拿出来,抱着那一分不能花的钱,到头来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把命也给玩儿没了。
郭诚义懂纪瑾珩的意思,要是真按纪瑾珩说的,往后他们占着这批**能够没有后顾之忧,那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这种东西,单是价钱也是没有底的,今天一条小黄鱼,明天可能就是两条,更多时候有钱也买不到。
更何况,他们还有王兴群这头大肥羊没宰,如果能打通秦皇岛到南京这一条线,如今眼门前的这些,到时候看来也就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
原来纪瑾珩是存的这份心思,但是郭诚义还是有些顾虑:“你能保证黄科长能和我们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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