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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出那个姓薛的一定是得罪了纪队长，于是罗聪说到他的时候便跟着咬牙切齿地骂。

        罗聪的概括能力还是不错的，抓重点也可以，纪瑾珩没什么好补充的，接着便把一张字条递过去，“以后在总局直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还有这是我现在的住址，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直接上门找我。号码和地址你只能记在脑子里，记住了就把字条烧掉。另外，提前说好，以后我私下派给你的任务你不能留下任何备份，包括纸、照片、胶卷等等。”

        “是。”

        纪瑾珩语气严肃地要求了一大堆，罗聪一个字不敢忽略，短短几次的接触，他已经深有体会眼前这位长官处事之严谨，要求之严厉，甚至说起正事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危机感，他似乎也被感染了，于是迅速将号码和地址记下，在心里默背了几遍确定无误后，当着对方的面就把字条烧了。

        事情交代完，纪瑾珩押了口茶，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嘴：“这几天甘大娘的情况怎么样？”

        罗聪听他提到甘翠兰，便立马苦了脸，叹息道：“医生检查了，身体上已经没什么问题，只是老太太精神上似乎不太好。”纪瑾珩那天向甘翠兰询问线索的时候，罗聪也是在场的，如今知道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大概的结果他心中也隐隐有了估计，当然，老太太也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前两天还每天等在门口，盼着有人来，今天开始就不等了，我过来的时候还躺在床上，而且我知道，老太太都躲起来，偷偷哭了好几回了。”

        纪瑾珩眼神很深，其中隐含着一缕愁绪，“她要是不开心，你替我陪她出去走走。”

        罗聪点点头，又探寻着问：“队长，甘大娘家里……是不是没人了？”

        “……嗯。”

        罗聪心口一紧，赶紧追问：“那她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纪瑾珩确实不知道，他是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工作，条件不允许他分担多余的精力去顾及这样一位残障老人，然而他又能十分感同身受，当一个人失去所有且无能为力时，是有多么的绝望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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