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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对视，尽管看上去同样的冷静，同样的理智，但实则有一人已经动摇了。

        中孝山野平复呼吸，垂下眼，颤抖着嘴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现在他的同伙已经被抓，就没有必要再为自己的掩饰身份辩解了，这显得太愚蠢，倒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他很想弄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出了纰漏，但是纪瑾珩却道：“先生未免太霸道，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是没有资格向我提出任何疑问的。”然后他又像一个很好说话的老朋友，“不过中国人最念旧情，看在我们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如果先生愿意和我交换，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你是如何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下的。”

        听完这话的中孝山野沉默了两秒，嗤地一声笑了，从胸腔里沉闷地笑出血沫，他不屑地别开眼，手脚上的镣铐发出烦躁的碰撞声。

        他忽然狞笑着睁大眼睛，“那就谁也不要问！我把我的问题和情报一并带到地狱去好了。”

        纪瑾珩听到“情报”两个字，眯了眯眼，讳莫的笑一瞬间凝在脸上。

        “看来中孝先生也不是不明白自己唯一的价值所在，这就好办了。”

        打太极的事纪瑾珩做多了，看得出，对面的人不想和他耗，两个人都只盼着尽快达成目的——纪瑾珩想要情报，而中孝山野想死。

        “我们就重新来过。”

        他抬手，一旁壮实的刑讯人员上前，按照纪瑾珩的属意收紧中孝山野手脚上的镣铐，剥开他身上被血污浸染的布料，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然后两步来到炭盆旁，小心取出一块烧得火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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