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纪瑾珩深知他的老师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帮他做了安排,就不容拒绝,但纪瑾珩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个地方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私底下上不得台面的事可没少干,后世堪称恶名昭彰、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而且现在的军统和中统还没分家,哪天对面抓了红党他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后勤能有什么出息?”陆卫疆探身,解释说,“政府军事委员会的特殊部门就两个,前年其中一个又被段雨农兼并了,这几年眼看他越来越受领袖器重,他那里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他转了转笔帽,摩挲着钢笔笔夹上刻字的那一小截,又补充道,“再者,那地方离学校不远,段雨农是我早年骑兵营的下属,你去他那里我放心,没事还能回来看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纪瑾珩沉默片刻,见老师心意已决,便不再推脱,干干脆脆应下了,向陆卫疆鞠了一躬,“学生多谢老师栽培。”
陆卫疆满意地点头,顺便又漏了些口风,道:“放心,那边也不会叫你待太久的,参谋本部的位置老师盯着呢。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待我安排。”
纪瑾珩应了声是,但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
陆卫疆哪能看不出来,用钢笔点了点办公桌,道:“在我这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师,除了我之外我们班其他同学如何安排?”毕竟有两年的同窗之谊,纪瑾珩难免要多关心一句。
这个时代人的命运多坎坷,求生、求知、求志的路艰辛异常,故而十分看重手足师生战友间的情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