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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瑾珩蹙眉，“女人？”

        “当时她正好在现场，你懂的，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纪瑾珩很快反应过来，扶额道：“那怎么办，只好先关起来了。”

        “只能这样了。”郭诚义也万般无奈，随后又说，“可惜，我们没在王安令的住处搜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除了人，没有其他收获。”

        纪瑾珩把他让进办公室，递给他一杯水，“这个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先前已经推测出他们的联络方式是直接接头，而且李超也说了，王安令有一个中南银行的经理朋友，说明他们相熟，甚至可能了解对方手中的情报线，一切情报即取即销，自然不会留下证据。”

        郭诚义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随后分析道：“那目前这个王安令也没有审的必要，反正就算撬开了口，说的也未必是真话，这群日谍狡猾得很，一旦发现我们底气不足就耍得我们团团转，之前刑讯科的没少在这方面栽跟头，看来还是得等到范队长那有结果。”

        纪瑾珩哂笑，眼神却极其淡漠冷酷，慢悠悠地说：“问是没必要问，但该过的堂一样不能少，先饿上几顿别让他睡觉，脱他一层皮，等真到审讯的时候兄弟们也能少费些力气。”

        郭诚义初听这话还挺意外，倒不是觉得纪瑾珩有多冷血残酷，面对侵略者，这本该是军人的铁血本色，他只是有些惊叹，竟然有人能在冷情与儒雅温驯之间切换得如此自然。

        毕竟他没有亲眼目睹华昌路上的那出戏，不然也许就不会这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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