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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睢:“别逼我动手。”
俞倾险些一句“又想挨踹?”脱口而出。
两人僵持着,空气微妙地安静下来。
严睢主动给俞倾铺了个台阶,“你不跟我磨蹭,这早完事儿了。”
俞倾思索两秒,重新以后脑勺对着严睢,闷闷地装死。
严睢这回谨慎了很多,小心翼翼地让吹风筒和俞倾敏感的脑壳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暖风呼呼,拢得俞倾昏昏欲睡。
严睢以前也给俞倾吹过头发,但很少。正如他也会做饭,也会洗碗,但很少。严睢不是个会关注柴米油盐细枝末节的人,像小时候给小严依扎辫子,严母扎的,鱼爸扎的,小严依都喜欢,唯独严睢给她弄的那些七扭八歪的玩意儿,别说她,狗都嫌。
所以俞倾不想让严睢为他做这些事。他想要的是细水长流,不是受宠若惊。
何况是毫无意义的现在。
吹风筒的声音盖过了彼此间默契的沉默。严睢的手指穿梭在俞倾逐渐干爽的发丝里,隐约透着洗发水的清香。按熄吹风筒的那一刻,严睢说,“我打算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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