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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严睢的概念,这就是善意且无用的谎言。
艺术是个特殊的领域,只有拔尖的人才能出头,原理和体育、电竞甚至娱乐圈差不多。处在金字塔尖上的那1%,才有资格在这一行立足。
显然,泯然众人地混口饭吃,从来不在严睢的选项里。
也不在他为女儿考虑的选项里。
要做就做到卓越。这是他的行事风格,也是他的处世哲学。
做不到,不是社会太残酷,是自己太软弱。
严依想过,她是不是真的太软弱?
她是不是在为自己做不到一个及格的女儿而开脱?
她想从俞倾这里得到答案,现在,她得到了,却又想,鱼爸这是在安慰她吗?
俞倾从严依稚嫩的脸上看出了这种惶惑,心头狠狠一紧,心疼这个过于早熟又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轻声,“不想学就不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上,俞倾送严依回家,碰到了在客厅等了一夜的严睢。严依进房间后,严睢送俞倾下楼,电梯门一合上,严睢就想问话,俞倾抢先一步:“别把依依逼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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