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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安静,纪心铭的心越往下沉。曾经沧海难为水……严睢是俞倾的沧海,波澜壮阔,大气磅礴,而他就是一洼小水潭,太阳烈一点就能把他干瘪的小身躯榨干的那种。
他拿什么跟严睢比?
车子缓缓停下,坐在副驾驶座的纪心铭踌躇地解开安全带,忐忑地想了又想,终究不甘心,轻声问:“学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俞倾转头,看着他,“为什么不能?”
纪心铭也看着俞倾。
俞倾的嘴唇泛着光,他不自觉地盯得入了神。
到现在,他连俞倾的手都没敢碰。
纪心铭喉结一滚。
俞倾看懂了纪心铭的眼神。
也很清楚纪心铭现在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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