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不清是为纪心铭还是为自己。
他知道为什么纪心铭放他鸽子他也不会生气了。
他根本没想过这是值得生气的事。
他习惯了。
他早已习惯了。严睢不仅随时有可能放他鸽子,还随时会中途离场,留下他百脸懵逼,一个人兵荒马乱地挑起一堆烂摊子,无数次想过打死严睢,或者一拍两散,最终一声叹息,生活还得继续。
从一开始,两人就诡异又默契地签下了不成文的契约:总是俞倾去迁就严睢的时间,总是俞倾等待严睢。严睢一句他有工作要处理,俞倾就会乖乖地坐到一边,自己跟自己玩儿,耐心地等着严睢回来。
早就学会不为这些破事生气了。
习惯得竟忘了,被一个人放在第一位是什么感觉。
前些天,俞倾一个学生的家长给了他一张邀请函,一个行业酒会,无疑是个拓展人脉的好地方。邀请函说明受邀者可以带一个“plusone”。
俞倾本想一个人去,这个plusone他实在没谁可带的,这个位置太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