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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突然不知所措了。
他拿俞倾没有办法。
毫无办法。
他忘不了俞倾。也放不下俞倾。
俞倾隔三岔五回家溜一趟,就睡在卧室斜对面的书房,早上他依旧能看到俞倾穿着睡衣的模样,而他绝不会告诉俞倾,每夜的梦里,他都在对俞倾做着过去做过无数次、如今仍然想做却已无从下手的事。
真他妈的要疯了。
严睢对酒吧里各种流连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视若无睹,一身生人勿近的杀气,喝到第三杯时,听到有人叫他,“……严睢?”
严睢抬头,看到一张有点印象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脸。
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长相斯文,眼里流露出三分意外,三分惊喜,略微打量一下严睢四周,“你一个人?”
严睢握着酒杯,久久地凝视着来人,半天,突兀地反问:“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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