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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走后,严睢任由家里维持着那个样子整整一个月,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忙,忙忙忙,每天在太阳升起前起床,每晚接近午夜时回家,每日匆匆路过空荡荡的客厅,没时间多看上一眼。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手头的项目完成了。周五晚的庆功宴,严睢一瓶接一瓶地喝,喝得比谁都凶。
同事们都看出不对劲了,不止是今晚不对劲,严睢这阵子都不对劲。
严睢从不跟同事提及自己的家事,多年来罕见的几回请假,不是为了母亲就是为了女儿,却从未听他说起过老婆。
大家对他的了解仅止于此。
关键严睢这人喝醉了也不吐真言,就是闷头喝,无趣至极。真情假意的同事们想关心或八卦,都无从下手。
喝够了,半夜一点,严睢倔强地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完全无视对他属意已久的女同事的疯狂暗示。
故意把领口拉低几颗扣子的女同事目瞪狗呆地看着严睢拔吊无情的背影,忿忿地给闺蜜发微信:鉴定完毕,他不喜欢女人,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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