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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包括依依吗?”
严睢:“……”
俞倾自嘲地笑。依依是严睢的禁区,不能拿这个跟他开玩笑。俞倾当然知道。严睢每一个雷点俞倾都知道。这八年来,俞倾一天一天地学会了怎样避免和严睢起冲突,怎么不惹他生气。
可当他不在乎的时候,严睢生气干他屁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用在一段关系里同理。严睢并不在意俞倾的揶揄,又说:“你可以找到房子再走。”
俞倾:“我订了一个月的民宿,够我找房子的了。”
严睢:“……你的东西——”
俞倾:“放心,我行李不多。”
所有东西都可以重新买。买不了的,也是他带不走的。
最终,俞倾只拿走了常穿的衣物、一些私人用品以及自己的所有画作,除了挂在严依房间里的那两幅。他告诉严睢,其余的东西,严睢想怎么处理都行,直接扔了也不必知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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