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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严睢比以前更忙了。
严依晚上放学回家就做作业,做完作业就差不多该睡觉了。周末也几乎排满,一上三年级,严睢就给她报了英语班和数学班,兴趣班留下了芭蕾,舞跳得好不好不重要,主要是让孩子有点运动的机会,还能培养气质。此外还有一个书法班——严睢说小严依的狗爪字太丑,以后去求职填个表格都要被嫌弃,得及时矫正。
严依长得水灵灵的,打小是个美人胚子,班级合照上一眼扫去就能看出这是班花,眼看就要进入青春期了,十足的高风险时期,两个爹工作都忙,不能让小丫头有机会四处乱跑。
这是严睢的想法。
俞倾:毛病。
俞倾腹诽归腹诽,跟严睢拉锯三百回合,二百九十九个回合都是严睢赢。
俞倾不上课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严母的房间没人住了,但也没清空,家具都照原样摆正,俞倾偶尔会去打扫一下为生。四个房间,除去三个卧室,剩下一间书房。严睢回家倒头就睡,严依喜欢在房间做作业,书房就基本成了俞倾的画室。
整个屋子一片静谧,俞倾独自坐在书房里,能不间断地画上几个小时。无人打扰。
一个周日早上,数学补习班的老师打电话给俞倾,说严依没来上课。
俞倾一愣,顿时想起严依曾走丢的那两次,胸膛涌起一阵剧烈的恐惧,夹着几分愤怒,立刻打电话给严依,没想到严依刷地就接了。
整得俞倾都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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