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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小二在雨里发了不知多久的呆,才想起什么,张开手掌,静静躺在掌心的,是一片漂亮的孔雀羽毛。
雨仍在下,羽毛却滴水不沾。
羊小二发起了烧,病了三天。
蒋叔嫌弃得不行,指望着羊小二给他看家,这家伙反倒娇滴滴当起了病人。嘴上叭叭着,蒋叔还是忙里忙外照顾了羊小二数日,还掏银子给他请了大夫。
羊小二长身体那几年严重营养不良,瘦巴巴地,来到羽山这大半年才算养好了些。大夫说,要是蒋叔舍不得用药,他未必熬得过这回。
蒋叔:“养大黑都比他划算。”
大黑在蒋叔肩头嗷一声叫,骄矜地表示过奖。
羊小二昏迷前,手里抓着那片孔雀羽毛。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也是找那片孔雀羽毛。
蒋叔问他这哪来的,他只发怔,不说话。
病了这一场,蒋叔发现本来就不太聪明的羊小二更傻了几分,活照常干,就是人老是神游天外,一坐下一发呆,就能盯着门口出神个半天。
有一次,蒋叔更是给他吓着了。他一进门就丢给羊小二一个比两张脸都大的大饼,说是城里新来了个北域的小贩,这玩意儿估计羊小二没吃过,就随手拎了回来给他尝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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