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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李桂香一人,她是一个身形瘦小的中年妇人,才四十多岁的年纪,鬓角已经花白,以前李桂香可没白头发,温雨顺出事后,一下子就白了。
此时李桂香正坐在炕头缝衣服,见温心站在门边没动,李桂香给线头打了个结,催促道:“杵在那干啥,还不过来吃饭,一会粥凉了。”
温心应了一声后,默默来到桌边坐下。桌子上摆了三副碗筷,两副碗筷已经用过,显然温父温母已经吃完了。
温心拿过剩下的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随口问道:“妈,我爸去哪了?”
“还能去哪,下地干活呗。”
最近开始刨苞米根橛子,年轻人刨,老弱妇孺跟在一旁捡,捡够一车,大队就会帮着拉回家,留着烧火。
柴禾在老百姓心里仅次于粮食,即便有些人家的柴禾还很充足,也都想多捡点回家,不过大队有规定,自己家刨的自己家捡。温家没有年轻的劳动力,温父温爱党只能亲自上场,他身体不好刨的慢,自然要抓紧一切时间干。
听到李桂香的话,温心的动作微微一顿,原身只知道追男人,什么活都不帮家里干,温爱党和李桂香忙了一上午,回来还得自己做饭,这老两口有这样一个女儿,也是够倒霉的。
不过如今自己占了这副身体,自然会替她履行职责。这般想着,温心拿过一旁的筷子开始吃饭。
温心的嘴叼,非常刁,可就算再刁,偶尔吃一顿粗茶淡饭也不至于咽不去。
只是她不仅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躯体感觉也继承了过来,原身非常讨厌高粱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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