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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想着做点什么报答金主，但身份的差距摆在那儿，他和纪邢之间简直是云泥之别，思来想去，自己除了一身皮相，似乎没有别的东西能拿得出手。

        纪邢看得上他的皮相也行，傍金主的人都得做些什么，方元心里一早有了准备，唯一的问题，是他还没摸清楚纪邢的喜好。

        他惯会卖乖讨巧，朝简助理笑盈盈地开口：“姐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和纪先生。”

        简助理笑笑：“用不着谢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那也得谢谢你。”方元顿了顿，“不知道你和纪先生都喜欢些什么？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但总得表示表示。”

        简助理跟在纪邢身边这么些年，哪里看不出他的盘算？只不过方元生得一张好脸，年纪又小，加上当初练习室里给简助理留下的初印象实在可怜，简助理即使看穿他的小心思，也没多少鄙夷，反而开口点了他一句：“纪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站在私人角度考虑过问题。”

        言下之意，纪邢将他收在身边绝对不是为了私人情感，让方元别瞎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听纪邢的安排做事。

        可这话听在方元耳朵里就变了样。

        纪邢身边没有过别人，那岂不是说明，他收割了金主的第一次？

        不是……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连简助理都不知道纪邢做金主是个什么流程，意味着方元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只能自己去趟一条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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