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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崇看到鹿怀诗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学姐??”他跟同伴说了一声之后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汗水把她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垂在额前,脸上是一种病态的红,她跑了太久太久,耳朵里是低低的嗡鸣声,对于应崇的声音反应了好久才微微抬起头。
这是应崇见过的,最最狼狈的鹿怀诗,这个人倔强坚强得仿佛一棵野草,病得脸色煞白了依然能撑过一整天的课,做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赶来,没有迟到一分钟,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坚韧和不屈,好像没有什么能把她打倒,再来十倍的痛苦也不会让她脆弱分毫。
可是,这一刻,她抬起眸的那一瞬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底绽着泪花,一双眼睛通红通红,仿佛落入了绝望的深渊,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这个眼神,看得应崇的心生生一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忍不住在她额上探了探,“没事吧。”
她的额头冰凉冰凉,应崇再一看她的手,也都已经冻红了,十二月的天气,她还穿着春秋的单鞋,她刚刚出透一身的汗,难怪打着冷颤。
应崇咬了咬牙,四周望了望:“你在这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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