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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宁呆住,外面的老校医虽然是个普通人,却是他们的旧识了。如果真让他知道兄妹俩早已越界,那她……
她急忙压低了嗓音:“宴川!”
“现在知道怕了?”宴川脱了自己的上衣,从托盘上拿了棉签和纱布,低头擦拭她身上的血,“动手之前,先动脑子。”
宴宁挣了挣,没挣动,反而又扯出痛来,她红了眼眶,抱着身下的枕头没说话,任他粗鲁地涂药包扎。现在回想,这个nV鬼不止一处透着蹊跷,可他什么都不说,让她怎么分辨?
“谁让我问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没我你活不下去了是吗?”他的声音凉薄又讥诮,满是嘲讽,“多大了,还哭鼻子?”
“是。”沉默了一两秒,宴宁才开口,她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还能像普通人一样去想着学习和高考,去想未来,都是因为他还在身边。
宴川没再开口,又将她煎鱼一般地翻了回来继续。一直到只剩下手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他才停手,拿了自己刚脱下的校服帮她套上。
“别使小X子。”
宴宁昂着脖子,纤细的脖颈犹如新春里待折的花枝:“我没有!”
“没有?宁宁敢说刚才没有想着我会出手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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