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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转学的时机太晚,加上性格孤僻,很少跟人来往,从来不太受班里学生待见。
除了谢如蔷,当时甚至完全没人注意到,在中考前夕,他已经因病连续请假四天。
简直就像“死”了一样!
她坐不住,又担心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晕倒在家,终于还是死缠烂打向班主任要来了他的地址,下课时借故避开司机,背了一书包的药来看他。
“那个。”
彼时四目相对,却又词穷。只有些不好意思地踢了踢脚下——并不存在的小石头,她轻声问:“我要不要换鞋啊?”
钟成玉没问她什么,低头拿了一双竹拖给她。
她跟进门,环视四周,虽然来之前就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仍是被这一室一厅的屋子里写满的“窘迫”惊得咋舌——在这年代,她能想象到最大限度的家徒四壁也不外如此了。厨房连着卫生间,卧室也一览无余。
整个房间里唯一金贵点的,大概只有那台不过她家客厅那台彩电八分之一面积的小电视。
钟成玉看她一直盯着,便开了电视给她看,又微微弓着身钻进厨房,去给她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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